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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霸總上位史 連載中

狼狗霸總上位史

來源:google 作者:艾麗兒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徐寧寧 現代言情 陳江

二十六歲生日這天,徐寧寧接到小奶狗男友(哦不,老公,扯證了的),凌晨十二點的電話,小奶狗男友說,我在我女朋友家裡徐寧寧短暫失聰後反應過來,自己被綠了,敵方致電宣戰來了徐寧寧瀟洒投降,果斷棄渣,做足了心理準備甘當棄婦一枚,卻被傳說中的大BOSS點名談戀愛當真相的面紗被揭開,徐寧寧才赫然發現,原來原來,眾里尋他千百度,大尺度狼狗先生卻站在了別人家的燈火闌珊處曾經滄海難為水,大狼狗先生說:既然都單了,那就,再愛一次吧!愛情的模樣不外乎:幸好,你一直都在!展開

《狼狗霸總上位史》章節試讀:

一夜之間是不是成語,徐寧寧至今不知道,因為這不是她從書上學到詞,是自己悟的詞。

用來表示重大轉折,對比突出前後反差的突然和迅猛。

她小學時她就掌握了它的妙用。

她有篇差點被當做範文的作文,叫《我的家庭》,細緻描寫了孤苦弱小的兩姐弟在父母常年爭執不斷,嘈雜燒心的環境下怎樣堅強頑強地,依然保持積極進取,刻苦學習的精神。

轉折在父母終於離婚了,媽媽把爸爸趕出了家門,一夜之間,這個家清凈了,又恢復了寧靜和祥和,兩姐弟苦盡甘來,熬出頭了。

老師點評:感情真摯,內容豐富,細節動人,只是轉折後的視角,再斟酌下。

而歐曉偉,僅用一個電話,把她的愛情徹底定性為荒唐的笑話,在一夜之間。

徐寧寧在68塊錢的小賓館吃飽喝足。一夜無夢。

一如往常,鬧鐘響的前一分鐘醒來,鬧鐘響後起床,坐一個小時公交到景泰香灣。

她習慣在上班前三十分鐘到崗,收拾下自己,也整理下當天輕重緩急。

走到停車場,那輛大奔壓着影子而來,搖下車窗沖她說嗨,早上好。

她不得不停下來,丁字步站立,鞠躬問候,心中暗暗叫苦,媽的,又得把鬧鐘往前提十分鐘了。

目視着大奔停好車,她糾結着等還是不等,按培訓手冊的要求,客服崗時刻得展現優雅得體的儀容儀態。

可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她也沒穿工裝禮服,穿着鬆鬆垮垮T恤短褲。

猶疑間,大奔行雲流水停好車,車主一個健步追來了。

依舊白T牛褲小板鞋。

「早上好,徐寧寧。」

他的問候自然又親切,一時間讓徐寧寧忘記了身份距離,想起他的自我介紹來。

陳江。

「早上好,陳總。」

徐寧寧也回問候道,語氣不再生硬拘謹,透着自然。

「一會兒來辦公室找我。」陳江說完,大步流星往樓里走去。

有其他上班的人們陸陸續續進來出去,與徐寧寧擦身而過,新的一天開始了。

她換好工裝,紮好頭髮,戴好髮夾,切了青檸泡了紅茶端上三樓。

陳江一副等候多時的樣子,徐寧寧落入他張望的視線。

「陳總,青檸紅茶,用的昨天您給的茶葉。」徐寧寧語氣平靜謙恭。

陳江並不看茶杯一眼,眼裡有熱切,彎起眼角淺淺笑了一笑,又笑了一笑,才說道:「能把刀和切板拿上來嗎?」

徐寧寧以為自己聽錯了,可陳江眼神篤定,末了又補上一句,「青檸要兩顆,洗乾淨的。還要一個杯子。」

徐寧寧領命下去了。

吧台九點營業,八點五十徐寧寧要給客服妹妹們開晨會,也就是點名大會。

從陳江辦公室出來,剛好八點五十分,十位妝容精緻的美女妹妹們已經站成賞心悅目的一排了。

徐寧寧匆匆點了名,問了下大家今日的值崗情況,便去吧台拿陳江的東西。

她挑了一把小刀,一個最小的切板,一個玻璃杯,兩顆盛在一次性杯子里還掛着水滴的青檸,放在鋪上紅稠布的托盤裡,慎重其事端着去了三樓。

小慧看到了,好奇地問她幹嘛去,她說不出個所以然,總不能說太子爺要這些玩意吧?她便不做解釋了,只叮囑小慧趕緊燒水,一會兒客戶多了,就忙不過來了。

陳江迎上來,雙手接過托盤,好奇貓一樣地拿起小刀看了看,又拿起青檸搖了搖。

徐寧寧轉身欲走,只聽陳江說道:「關門。」

徐寧寧心領神會,出去後順手帶上了門。

還沒走遠,陳江的半個身子從門後探出來,急急叫住她:「叫你關門,又不是叫你走。」

「啊?」

徐寧寧折回去,立在門邊的陳江自己把門關上了。

陳江認真地擺弄着那兩顆青檸,放在切板上壓了壓,再切片,切好丟進玻璃杯,變戲法似的從桌子里拿出一個長罐子,簡單的標籤寫着「城南蜂蜜」。

徐寧寧認識這個蜂蜜罐子,在江安市小有名氣,據說純天然土蜂蜜,有買家曬過養蜂場的花海照片。

有一次她向千里江陵吐槽,自己買的蜂蜜被顧客吐槽白糖勾兌,千里江陵便推薦了城南蜂蜜。

她去店裡看了,價格超了預算,算了。

又不靠這個掙營業額,愛喝不喝。

徐寧寧只覺空氣驟然變冷,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

陳江不察她的迷惑和緊張,自顧自舀了兩勺蜂蜜,又接了溫水搖勻。

「試試。」他對徐寧寧說道。

徐寧寧忐忑不安地抿了小口,由衷地說道:「味道挺好的。」

「是吧?」陳江眼裡亮起得意的光彩來,「你喜歡就好。」

「啊?」

這一次,徐寧寧沒能剋制住,訝然出了聲。

耳朵聽錯了?

陳江嘴角彎起微笑的弧度,頭側了側,羞羞的模樣,「我說,你喜歡喝,我很開心。我可以,經常給你做。我買了很多。」

徐寧寧一口老血擊穿心臟。

媽呀。

耳朵跑巴塞羅那了,都聽到了什麼鬼?

她吞了吞口水,強自鎮定,「陳總,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吧?」

「知道啊。」陳江坦一臉蕩蕩,「我喜歡你。我叫你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

「······」

「嚇到了?」

「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們不過才見面。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徐寧寧果斷搖頭。

陳江下意識揚了揚頭,脖頸動脈處血管突突跳躍着,他在緊張,徐寧寧想。

「正好,我也不相信。所以我才在今天找你,說這個事。」

「可是,今天我們也才第二次見面。」徐寧寧下意識接話,太過震驚,舌頭打了結。

「不是第二次。是一······二······第七次。而且,你名聲在外,我早認識你。」

陳江的頸動脈跳幅愈加清晰,他十分緊張,在強裝鎮定,徐寧寧內心想。

但是自己也要快速冷靜下來,看看眼前的人到底搞什麼鬼花樣。

媽的,大清早,太嚇人。

「哪七次啊?」

「第一次,你畢業那年,江安大學校園宣講會,你向主辦方一連提了十個精心準備的問題,那幫助你獲得了景泰的Offer。」

你在招聘席么?

「第二次,大學生入職軍訓期間,你的突出表現,不用我說了吧?」

突出的多了去了,具體哪次?

「第三次,新員工入職培訓,你跳了個鴕鳥舞,說實話,很形象。」

啊,鴕鳥舞,大型死亡現場啊······

「第四次,迎新晚會。」

徐寧寧憑藉一個扎壺闖天下的氣勢,一戰成名。

「第五次,一年前,我路過永安街,你住永安街是吧?你抱着一棵樹跳舞。」

「······」

「第六次,昨天。加今天,七次。」

徐寧寧聽得冷汗淋漓。

對陳江如數家珍的回憶,只覺氣血攻心。

此刻,她的內心戲快把舞台掀翻了,面上反而穩如泰山。

嘴角強扯出一絲尬笑來,「可是,陳總,您講這些,是要表達什麼?」

「我叫陳江。」

「······」徐寧寧快暈過去了,「那陳······陳江先生,您到底要······要說什麼?」

陳江沉着聲,「你以為呢?」

「我······我不······不太明白。」徐寧寧到底綳不住了。

僵硬地站在原地,陳江在她眼裡起了霧,熱浪盈滿眼眶,她怕自己流下眼淚來,慌地眨着眼睛。

陳江笑出聲來,「一個男人說喜歡一個女人,這是表白,他希望她能當他女朋友。」

「啊?」

「可以嗎?」陳江的聲音里有掩飾不住的顫音。

他也很緊張啊!

「不可以!」徐寧寧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

「來日方長。」

「我也沒······沒·····你覺得我見你兩次,就能喜歡上你么?」

「······沒想這麼多。」

你倒是誠實。

「還有,最重要一點,我結婚了。」

陳江並沒有出現徐寧寧想像中的詫異,而是一瞬不瞬看着她,眼神波動,眼裡閃過光。

他問道:「打算長相廝守么?」

徐寧寧搖頭又點頭,那句「馬上就離婚了」,話到嘴邊,咽了回去。

這天聊的,也忒詭異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有錢人的世界?

徐寧寧感覺自己聊不下去了,乾脆不再講話了,靜等對方表演。

她又看到了陳江突突顫動的脖頸動脈了。兩人這麼半尷不尬地站在寬敞的鋪着高級地毯的空間里。

空調滋滋輸送着冷氣。

詭異的沉默。

詭異的尷尬。

通過昨天的會議,徐寧寧知道陳江不是性格張揚的人,相反,他沉靜,簡練,剋制,言行舉止處處彰顯着精英范。

長相沒得挑,端正極了,線條流暢乾淨,高高的鼻樑,薄薄的嘴唇,有點韓國明星玄彬飾演的《我叫金三順》里男主的味道,卻比男主有親和力。

還是富二代,太子爺,少東家。

這樣的人,突然降臨在徐寧寧的人生里,突然表白。

徐寧寧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沒覺得天降餡餅,她只覺得窘,難為情,面紅耳燥。

陳江好不到哪裡去,徐寧寧已經能聽到他的聲聲呼吸。

一分鐘的對峙,一個世紀的煎熬。

「那,沒其他事,我就先撤了?」徐寧寧試探着說道。

「好!」陳江如釋重負,背過身去。

從班桌上拿出名片,在背後寫下一串號碼,塞在徐寧寧手裡,「加我微信。背後的號碼。名片的是工作號,你想加也可以。」

徐寧寧木訥地點點頭,拿好名片一溜煙跑下了樓。

景泰香灣還沒正式開盤,現在還是蓄客階段,饒是這樣,前來看房的人一撥接一撥,吧台值班客服忙得腳不沾地,門崗迎送客服和保安也沒有偷懶的時候。

售樓處一派繁榮景象,銷售們講沙盤講得唾沫橫飛,笑容恣肆張揚,一臉驕傲。

徐寧寧知道,銷售們在這個樓盤肯定能大賺一筆。

兩個月前,她本打算轉崗去做置業顧問,去地產本部的銷售總監那裡也探過口風,團隊穩定,暫不缺人,但代理公司那裡可能有缺,徐寧寧需要的話,他可以幫忙牽線。

徐寧寧捨不得景泰這個大平台,想着還是等內部的機會。

加上兩個月前,正是跟歐曉偉吵架吵得正兇猛,心力交瘁,無暇他顧,倒把這個事耽擱了下來。

歐曉偉原來就是一家代理公司的置業顧問,當初能進那種公司做銷售,除了有一點點關係介紹,剩下全靠一張臉,顏值高,沒辦法。

但歐曉偉實在不是銷售的料,空有一副好皮囊,腹中空空,再熱的樓盤,他也只能混個保底,常期墊底,公司多次下達了最後通牒,最後沒辦法,自己迫於臉面,辭職了,去了一家商城,當電玩城的店員。

這工作反而得他心,上班還可以無限玩,他知足得很。待遇嘛,還趕不上做銷售時的底薪呢。

徐寧寧曾苦口良心勸他,男人還是要有點上進心,電玩城的工作臨時過渡下還行,不能作為長期職業規劃。歐曉偉不苟同。說急了倆人就吵,吵急了歐曉偉就說自己年輕。

可不是,才23歲呢。

徐寧寧無力反駁。

但跟歐曉偉吵架的過程,影響了徐寧寧自己判斷,她始終拿不出勇氣跳出舒適圈,地產本部暫時去不了,代理公司穩定性太差,不想去。

置業顧問那種跟着樓盤走的工作方式她也不太喜歡,打一槍換一個地方,誰知道下一個地方有鳥沒鳥。

運氣好,遇到好的樓盤,賺個盆滿缽滿,運氣不好,遇到不好的樓盤,不好的公司,就等着喝西北風了。

徐寧寧因為形象良好,進景泰不久就被調往售樓處,在售樓處呆的時間不短,縱使景泰這樣的開發商,也有不好賣的樓盤,景泰廣場的公寓和寫字樓就是,她在那裡呆了一年,見多了銷售來來走走。

她富有冒險精神,但不是拿飯碗冒險。

她這種家庭的出身,從很小就明白工作穩定的重要性。她也沒資格去放手一搏,搏失敗了,哪兒有退路?

孫貴蘭靠着在商超殺魚的工資和內部員工打折魚肉的福利養活一家三口,說生活幸福滋潤那不過是自我安慰,辛苦終歸是辛苦,她還想早點讓孫貴蘭退休呢。

景泰物業起點雖然低,但上升通道也很明確啊,當上一個項目的項目經理,年薪至少12萬,加上其他福利,徐寧寧覺得可以了。

12萬隻是最少,那還有往上的呢,往上走徐寧寧打聽到的最高的是年薪28萬。景泰龍庭項目的項目經理。寫字樓商超的就不說了,年薪超五十萬百萬的招聘啟事她也看到過。

她打定主意要抱着景泰這棵大樹,實現自己職業生涯的開花結果。

現在,景泰的太子爺說喜歡自己?

霸道總裁看上我的故事照進現實?

這陳江眼瞎還是有陰謀?

徐寧寧越想頭越大,腦子裡似有千個小人在鑽孔,不但炸,還吵,嗡嗡嗡。

她看着手裡的名片,名片可以證明剛才的一切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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