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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在年代文中做鹹魚 連載中

流浪在年代文中做鹹魚

來源:google 作者:流浪魚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沈飛 流浪魚 現代言情

沈飛,一個1米87糙漢,意外綁定鹹魚系統穿梭於不同年代文中什麼?炮灰!路人甲!咱不管,咱只想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展開

《流浪在年代文中做鹹魚》章節試讀:

沈飛自覺算不上什麼主角模板,小鎮出身,初中輟學,摸打滾爬十來年才在市裡開了家4S店。勉強攢了些身家,剛剛相親完,啪!被高空墜物砸死了,你說冤不冤。

當然,這會兒還能跟他鬥嘴皮子的也不是什麼牛頭馬面,而是一個自稱炮灰逆襲系統的玩意兒。

說實話,這些年沈飛也看過不少小說,什麼系統流、逆襲流也早翻膩了。但沒法子呀!小命還在人家手上呢,咱多少也得老實點兒不是?

「宿主已綁定,任務已開啟,小世界搜索中……」

「搜索完成!人物錨定……,錨定完成!宿主投放中……」

一道機械的電子音在沈飛耳邊響起,不待他細想,陣陣暈眩感忽的襲來。

「唉!不是!我還什麼都沒答應呢!咱們再聊聊……」

「金手指呢?異能啊、空間啊我都不嫌棄,來十幾個,不行三四個也成啊!啊啊呃呃呃……」不待他繼續聒噪,一道白光淹沒四周。

「投放已達成,警告!系統能量過低,劇情抓取失敗,警告!警告!系統進入休眠中……」

1988年初春,H市寶山區毛巾廠家屬院,呼呼的細毛風吹的屋棚亂響。

這一片是著名的工廠區,附近居住的都是工人家屬,所以一大早雖然冷的喝氣成霧,但還是能看到成群結隊出門上班的人。

「嘭嘭……」

「老大!老三!趕緊起了,起了……」出門掏爐灰的中年婦人一手開門,一邊扯着喊道。

不一會兒,狹窄的磚瓦房和緊挨着的小二層里先後出來四男兩女,男人分一老兩青壯還有一個剛冒胡茬的,女人和青壯男人明顯是兩對夫妻,幾人縮手縮脖的整理好棉衣外套都禁不住打了幾個寒顫。

「昨晚半夜我就感覺爐子火熄了,行了行了,老婆子你也別生火了,我讓他們去廠里吃吧!還快着點……」當家的老頭看了眼沒一絲火氣的爐子擺擺手道,這大冷的天,冷鍋冷灶收拾好還不知道多久,還不如去廠里食堂喝點熱乎的。

「行吧!行吧!你們是掙錢的爺,你們想花就花,別問我要錢就成。」女人使勁又端了一鏟爐灰,顯然有些火兒大,也明白不能誤了家裡人上班,沒好氣的嘮叨着。

「媽,我看這倒春寒還有段時間,晚上下班我去推半車煤回來,比你這木頭棒子耐燒,省的半夜熄火孩子凍的直打哆嗦……」

高壯一點的男人踢了踢煤棚子發現只剩點灰底子,就知道昨晚他媽肯定是捨不得用煤多塞了些木頭棒子,那些玩意兒能燒多久。

「知道了,你省着點兒,有個小半推車就夠用了,買多了用不完。你再推點紅土回來,我讓老三打成蜂窩煤,用的久……」

「有什麼用不完的,你就放心使,行了,等我晚上回來一起弄……」

倆人絮叨着,旁邊的媳婦等不耐煩了,「媽,那我們就先走了,你一會兒記得叫國棟和國美上學,別誤了點兒。」說著斜挎上一個單肩包,扯了丈夫就往門外去。

「哎!哎!忘不了!」應和了大兒媳婦,就見女兒和女婿也推車準備出門。

「二麗啊!你這上課教書也不急,幹嘛起這早?」老二和女婿早上一般遲一個點兒起,今天走的急,當媽的免不了要問問。

推車的高瘦男人連忙叫了聲媽,又把車停到媳婦邊兒上。

「哦!這不是有點兒事兒嗎?我和愛華得早點過去,行了媽你別管我們了,一會兒幫我盯着點聰聰和睿睿,把毛衣穿裡邊,別又忘了……」女人跟自己親媽也不客氣,一邊兒吩咐着一邊坐上單車的后座,拍了拍前面的男人催着趕緊走。

當著女婿的面兒中年婦人也不好問,只得連聲應下,張口想喊老三,轉頭看看哪兒還有人?早溜縫跑出去了……

「都是一群討債的……」

溜縫兒跑出去的自然是稀里糊塗就被投放的沈飛,這倒霉催的系統跟人家小說里的一點兒也不一樣,都沒問答不答應就強盜似的將他綁定。是任務也沒說清楚金手指也沒給,稀里糊塗就把他踢了過來。

想到耳邊最後聽到的「劇情抓取失敗」,沈飛就忍不住嘴角一抽,這別是個假冒偽劣產品吧!質量實在堪憂啊!

別說上帝視角的劇情全知了,他這會兒連自己投身的人物記憶都殘缺,早上在被窩兒里凍醒後就跟着疑似父親兄嫂的家人出了門,等到路口分開就徹底麻了爪——這冷嗖嗖的,別留我一個人啊!

心底在吶喊,張張嘴,到底沒喊出聲。總不能說你家兒子睡了一覺失憶了吧,這失憶梗小女生用還好,他個一米八的大老爺們兒實在說不出口。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就在沈飛猶豫要不要問問人的時候,不遠處巷子轉出兩青年,一胖一瘦,一見他就擠眉弄眼揮手招呼,顯然是原身認識的狐朋狗友。

得!這不就有能打聽的人了么!

匆匆忙忙過了一天後,沈飛也了解了當下的一些情況。原身沈家老三,大名兒沈建業,早上見到的老父妻是沈父沈母,從小二層一樓出來的青壯夫妻是大哥沈建國和大嫂劉娟,二樓下來的高瘦夫妻是二姐沈麗和姐夫馬愛華。

自己下頭原本還有個四妹,小時候沒養住,不在了。老五是最小的弟弟,這會兒住校上高中不在家。再往下,老大夫妻有一兒一女,已經上初一;二姐家兩個兒子,都在附近的職工小學。這一大家子十幾口人,也算枝繁葉茂。

再說工作,沈飛沈母都不是H市的本地土著,年輕的時候在老家活不下去逃了出來,運氣好趕上新國家成立,有了工作,就在這兒結婚生子扎了根。

沈父在暖瓶廠幹了三十來年,勤勤懇懇的老員工了;沈母是毛巾廠的,十幾年前為了不讓大兒子下鄉把工作讓了出去,現在在家照顧家裡。也因為這事兒,對只比老大小兩歲卻不得不下鄉的二女兒一直心懷愧疚。

但沒辦法,家裡還有幾口人要養,總不能爹媽都把工作讓出去吧,那工資至少要對半砍了。而且老兩口私心裏想着大兒子是要留在身邊養老的,老二是女兒,總要出門子的不是……,唉!家家有筆難斷的賬,世情如此。原身就比較幸運了,鬧下鄉那會兒年紀還小,躲了過去。

老大夫妻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接了沈母毛巾廠的班,領導介紹,又娶了同工廠的劉娟,倆人都是毛巾廠的。

而二姐沈麗就比較傳奇了,十六歲的小姑娘下鄉,沒熬半年就受不住苦嫁了當地人,三年生了倆兒子,都以為要留在鄉下一輩子了,嘎嘣,恢復高考人家一下子考回來了。不僅自己上了H市有名的師範大學,兒子男人也沒丟,通通帶回了娘家,有情有義那在毛巾廠這一片兒也算傳開了。現在畢業留校當了老師,工作叫人尊敬,沒少給沈母長臉。

至於二姐夫似乎混的也不錯,早幾年倒騰雞蛋還要偷偷摸摸,這兩年改革的春風吹遍,投機倒把也從人人喊打變成了人們嘴裏的有本事。

當然,原主也是這股春風的受益者,周圍大小廠子開起來,原本郊區的寶山這會兒也成了有名的工業區,沈老三和兩個好兄弟就在第二儀錶廠當臨時工,幹了半年多還有兩個月就能轉正。要不是去年廠里上了新機器,新開兩條線,哪兒有他們招工的機會。

這麼一算,沈家能領工資的人數不少,按說條件也算不錯,但真要這麼想就大錯特錯了。

這就要說到當時社會的經濟體制,很長一段時間通用的是計劃經濟,用老話講就是票據時代,國家定價格,一分錢的白菜就是一分錢,你有票你就買,沒有票有錢也花不出去。

而改革後,現在實行的是價格雙規制,計劃為主,市場為輔,允許工廠在計劃外生產以市場價銷售。

計劃價格和市場價格的差異產生了巨大的利潤空間,這在刺激經濟繁榮的同時也催生出一大批「倒爺」——上有靠背景拿批號的「官」倒,下有倒騰雞蛋的「倒蛋部隊」,從者雲集,許多上班的也紛紛辭職下海,就連街邊的小孩兒都念起順口溜,「十億人民九億倒,還有一億在尋找」。

這股浪潮最終導致的結果是物價在這幾年飛速上漲,全國千千萬萬個像沈家這樣的小家庭也只能在浪潮中勉力為生。

比如現在沈飛就只能回家吃晚飯,吃的也只有清湯寡水的白菜玉米麵糊糊,比不上廠里食堂的水平,但勝在便宜。

沈家兄弟幾個雖住在一起,但賬是算的很清的。小二層沒蓋之前老大一家是在岳家租房子住,暫且不說,之後各家都按人頭交了伙食費。原身自去年有了工資,也是如此。

其實按老例沒結婚子女的工資是該全交家裡的,老人掌家,大的幫襯小的,這會兒各家各戶都差不多這樣,原身能成例外就不得不提三年前新蓋的小二層了。

沈父沈母不是本地人,早年就分了院里一間磚瓦房。等到大兒子結婚根本擱不下,夫妻倆只能分開住廠里的單身宿舍。等二女兒下了鄉,才將一間屋子隔開搬了回來。緊緊巴巴湊合了幾年都住不下的時候女兒女婿一家子回來了。

沈母能怎麼辦?還能趕女兒一家走么?湊合著過吧!各種法子想了,老大岳父家給騰出半間屋子搬了出去,屋裡換成高低床,巷子頂搭屋棚,冬天裏着實吃了不少苦。但沒辦法,誰家沒有返城的孩子,家家戶戶都擠吧。

可孩子像小樹苗似的蹭蹭的長,兒子孫子不得結婚找對象?沒辦法了,院里幾家就商量着在空地上蓋房子,從春磨到秋,磨磨唧唧近一年才從街道辦得了蓋房子的許可批文,就這樣有了緊挨着老房子的小二層。

原本沈父琢磨着房子給老大老三一家一層,老五年紀小不着急結婚,老房子將來留給老五,這樣三個兒子都安排妥當了。誰成想,房子一蓋成,二女兒抱着她媽直掉眼淚。

家裡就這一個小閨女還給捨去下鄉了,沈父沈母不心疼嗎?心疼,因為心疼和愧疚,女婿和外孫來了一句話沒有,大兒子一家搬到岳父家也要安排。

住岳父家能沒閑話嗎?哪怕給了錢當租金也免不了長舌婦說三道四。但沈父只有一句話,你妹子下鄉那是替全家受苦了。

原想着大學生金貴,誰不誇的,出來就是幹部,總能分到房子,誰知大學裏房子也緊張,現在女兒開了口,老夫妻倆翻騰一晚上決定讓三兒子退一步。

「你還小,結婚晚幾年也不遲,現在房子也允許買賣了,家裡攢攢錢,總能有你的,你就先讓讓你姐吧……」

回憶原主的殘留記憶,沈飛就着昏暗的燈光看向飯桌旁的白皙女子,心中感嘆道:「自己這個二姐不簡單啊!」

憑藉多年的看小說經驗,自己這貌似是遇到了年代文重生女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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